现在回想,真的好香,景哥应该要求更严厉的。

        有了这场舞蹈,谁还敢质疑自己舞蹈生的身份。

        “真专业。”茜茜撇嘴,你不是专业,你是差点肄业。北舞附中学习的时候,倒是天天在学校,不过都是在寝室。

        “嘿嘿嘿嘿……”景恬憨笑。

        “哭戏不错。”茜茜称赞了一句,刚才她心生爱怜,那几滴眼泪好像滴在了她的心里。

        “为了几滴泪,拍了十几条。哭不出就是哭不出,我那时候一跳舞就想笑。后来……后来……”景恬期期艾艾,没好意思说下去。

        “后来滴眼药水了?还是剥洋葱了?”茜茜好奇。

        “后来景哥说,这场戏拍不好,我就不要你了。”景恬嘟着嘴,一脸气愤,“我就想啊想啊,代入某种场景,眼泪就下来了。”

        “呵呵,挺好。”茜茜有些心塞,又有些傲娇。他要是敢不要我,我才不会哭,我会让他哭。

        “我就想象,景哥英年早逝,正在下葬。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是遗体告别来了。我想着想着,这眼泪就来了。我跳一支舞,权当为他送灵了。”景恬倾诉自己的感想,反正拍完了。

        “……”茜茜不说话了,你这比我高级。我顶多让他哭,你这是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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