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了你不也挨了?」
叶成河震惊的抬起头,「啊,你还是我爷嘛,刚刚还心疼,这会讲这话,心都凉了。」
「那打都打了,还能怎样?打的时候我又没在,不然我还能拦着点。」
叶父看着他们背上的伤也愧疚,又去拿桌上放着的茶油。
「来,我再给你们抹抹,等会还要出去送货,这一出去又得到晚上才回来,现在先多抹一点。」
「喉。」(叶成河)
「唉。」(叶成江)
「唉。」(林光明)
叶父听着这一声声的叹气,也抬头找着声音来源。
「干嘛呢?你们这一个个的,还接连叹气,叹什么气?有什么好叹气的?打都打了,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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