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目视着那御史,淡淡的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下官监察御史程少钦!”中年男子朝着沈叶道。
“程御史,”沈叶的语气渐冷,“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哪边着火哪边捂一捂就算了?”
“至于为什么会着火,根本就不用管?”
“就像有人捡到一根牛绳,你一口咬定这个人偷了你的牛,只因为牛绳在那人的手中。”
“至于是不是冤枉,你们根本就不在乎?”
这话怼得程少钦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太子殿下,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请您不要左右而言其他……”
“是不是就事论事,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连是非曲直都不懂,都察院的素质,实在堪忧,更何况,此地没有陛下准许,有你擅自说话的份儿吗?”
“你这样一个不问是非曲直,不想真正解决问题的糊涂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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