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帝,一个登基也三十多年的皇帝,他习惯性地觉得自己早已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不需要任何安慰了。

        可是这会儿,听到太子这般贴心的安慰,心里竟然涌过一股暖流,心情很是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看着一身黑色皇子袍服的太子,乾熙帝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太子要求太严苛了?

        对他严厉当然是为他好,可自己这样疑神疑鬼,还不是因为……

        舐犊之情和皇位之争在他脑子里交替滚动,乾熙帝心里有点悲伤,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吧!”

        沈叶也没再多说话,行了一礼,转身出了乾清宫。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乾熙帝刚才的那股颓唐劲儿又上来了。

        他觉得自己刚才对太子太严厉了,要不然,作为父子,怎么会说话那么生分?

        太子啊……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他得歇会儿。

        沈叶带着点自嘲走出乾清宫。他刚才居然安慰乾熙帝,真是……唉!不过,乾熙帝刚才那样子,确实让他感觉有点脆弱。

        乾清宫门外,十三皇子还倔强地跪着,梗着脖子,那架势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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