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多他听着都很是生僻的事情,乾熙帝不但了如指掌,而且安排起来,更是轻车熟路,丝毫没有犹豫。
就从这一点,他就和乾熙帝差了不少。
“臣靳邬善启奏,昨日罗刹国使者的扈从无礼,不服从理藩院的安排,更擅自杀害当值兵士,实在是罪大恶极。”
靳邬善虽然知道这次可能在乾熙帝这里挨批,他该说还是要启奏。
毕竟他现在是理藩院的左侍郎,不启奏就是欺君罔上。
“臣等在禀告了太子爷之后,就依律将罗刹国使者属下闹事的扈从击杀,罗刹国使者尼古拉子爵说咱们在破坏双方的约定。”
“臣觉得,尼古拉子爵是在信口雌黄。”
靳邬善的话说的不长,但是这么一段话,却让他足足琢磨了一晚上。
他想的是,如何能够在最大限度的,将自己身上的责任给推开,如何能够帮着太子说句话,从而让太子不记恨自己。
毕竟,动手的事情,是太子亲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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