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邬善此时对于太子,是无比的恭敬。

        作为一个在宦海沉浮了多年的人,靳邬善习惯以最恶意的心思去揣测他人的意图。

        阿灵阿这次被免,他觉得应该是太子故意给阿灵阿下套儿,要不然的话,太子为什么不把话说透?

        只要太子能多说几句话,那阿灵阿就不会自作聪明,去弹劾太子了。

        也不至于丢尽脸面的被免。

        他现在只是侍郎,所以对沈叶,心中充满了畏惧。

        “臣靳邬善见过太子爷。”靳邬善见到沈叶,直接大礼参拜。

        沈叶将靳邬善搀扶起来道:“靳邬善,这才刚刚下朝,你急匆匆跑过来所为何事?”

        靳邬善赶忙道:“太子爷,臣过来是想要向太子爷请教,这抽签的仪式究竟怎么弄,臣有些愚钝,对于这些事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请太子爷怜悯,给臣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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