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叶身后的法海,乾熙帝一愣。
虽然法海是庶出,但也是他的表弟。而且两个表弟论起来,他还是更看重法海这个表弟。
毕竟,鄂伦岱这家伙也就是当个侍卫,而法海却是能力不凡,如果好好的培养,假以时日,足以成为他治国的重要臂膀。
“太子,刚刚鄂伦岱告你无辜抽打他,可有此事?”乾熙帝在沈叶请安之后,就沉声的问道。
沈叶毕恭毕敬的道:“父皇,儿臣就是为此来请罪的。”
“儿臣今晨去太后那边请安,不觉提到了佟国纲大人。”
“儿臣觉得,鄂伦岱不让法海师傅的母亲葬在佟国纲大人身边,不但有失体面,还会让佟国纲大人的在天之灵不安。”
“所以儿臣就决定调解一下此事。”
说到这里,他一本正经道:“可是,鄂伦岱不但不知悔改,还对儿臣恶言相向,更可恶的是,他居然不顾佟国纲大人的在天之灵,恶言讥讽法海师傅的母亲是贱奴!”
“这等不忠不孝之言,实在是让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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