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叶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索额图,好似有点不一样。
至于说什么地方不一样,一时间沈叶又说不出来。
无论是从样貌还是从服饰上,都和之前自己见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沈叶还是隐隐约约的感到,这个索额图不对劲。
仔细思索之间,轿子就已经来到了毓庆宫。
沈叶在毓庆宫稍微休息了一会,就朝着乾清宫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给人一种残阳如血的感觉。
想着前些时候索额图的计划,沈叶就觉得心中发紧。
他此时已经越发肯定,索额图绝对没有中风!
而索额图看上去是病了,但这只是一个迷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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