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私人问题。
“有多亲密？”塞琳静悄悄地调整了她的姿势，稍微往后退了一点。
这个家伙会不会一秒钟后尴尬地笑一下，然后说他来这里扔尸体？
里希特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有点令人费解。虽然夜间对陌生人保持警惕是可以理解的，他的身份已经被核实过了，而且他的借口也是合理的。但是如此谨慎，只能说是一点胆怯。
“这是一个关系问题，”他轻蔑地笑着。“我不认为警察提供关系咨询……”
“感情问题？”塞琳疑惑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是真诚的。“请原谅我这么说，但你的脸长得如此英俊，你完全可以同时处理八段关系，即使这八个伴侣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我无法想象你会有任何感情问题。”
里希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开口说话。
原谅我直言不讳，但如果我的外表被认为是危险的，那么你的外表就像是一个人类的魅魔。忘掉八种关系吧。你可以用你的仰慕者组建一支军队……你对某人微笑，微笑的力量几乎像是一种幻觉咒语。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脸一会儿。
“我们来谈谈你的感情问题吧，”塞蕾娜揉了揉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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