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道袍解开。\"
林越站起来,解开灰袍的腰带。
道袍从肩膀滑下来,然后是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衬。
然后是裤带。
亵裤往下拉的时候,那根积压了好几天阳气的巨物几乎是弹出来的——比上次在寒清阁的时候更粗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在皮肤表面,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个东西以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直挺挺地翘着,在寒清阁冰冷的空气里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好几息。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又蜷起来了——五根纤细的指尖同时掐进了掌心里。
上次她帮林越排解的时候是全程闭着眼睛命令林越也闭眼的,这次她不仅没有闭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林越捕捉到了——极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对一个复杂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墙那张寒玉榻。
林越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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