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笑了。“好,”他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智慧的人。”
索恩带着弗洛伊德走向祭坛,祭坛不过是一块石板,其下半部分覆盖着青苔。在古代,当哲学家们仍能与赫利翁之心交谈时,这块石板曾被用作祭祀用的祭坛。祭祀是精神优于肉体的象征。这种献祭已经被禁止了许多世代,现在仍然是一些哲学家的争论话题。
弗洛伊德将黑色斗篷放在祭坛上,而索恩则害怕地看着,嘴唇比他黄色的皮肤还要苍白。弗洛伊德拿出一把祭祀匕首并递给索恩。索恩用颤抖的手接过它。弗洛伊德抬起右袖子,将手伸向索恩。索恩低头看着弗洛伊德的掌心,光滑宽阔,没有透露议员的年龄。然而,他手掌上的沟槽却很深。索恩用左手稳住弗洛伊德的手腕,然后将匕首尖端放在弗洛伊德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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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议员……”索恩说。
“去做吧,”弗洛伊德说。
索恩用熟练的腕力轻松地割开了伤口。这是他在担任仪式主持人期间多年来无数次做过的切割动作。
弗洛伊德从索恩的握持中抽出手,紧握拳头。一滴血液从他的拳头上掉落到黑斗篷上。刹那间,似乎这滴血液消失在了黑斗篷里,被完全吸收了,但随后一缕缕黑烟开始从血液落下的地方冒出。这些烟丝弯曲回自身,被黑斗篷吞没,黑斗篷产生出了更大的烟丝。弧形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整个黑斗篷都充满了舞动和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烟丝。
索恩看着弗洛伊德,后者没有说一句话,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索恩把目光从弗洛伊德赤裸的身体上移开。弗洛伊德走到祭坛前面,转过身来,然后伸展双臂。
“先祈祷一番,议员先生?”索恩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用了,”弗洛伊德说。
他向后倒在黑斗篷上。就在他的肉体接触到斗篷之前,黑斗篷的须状物便急切地伸出,抓住他的身体,将其吞噬。索恩转过身来看着祭坛,发出恐怖的尖叫。议员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再可辨认,有着粗大的、绳子般的黑斗篷须状物一次又一次地缠绕在他身上,形成层层叠叠的结构。
索恩凭着直觉感到,那一刻,市政委员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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