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开水,她便从包袱里取出茶叶,沏了两碗茶端给无月和老人,自己喝点白开水了事。

        无月浅浅抿了一口润润喉,茶倒是好茶,但水质也还将就,但碗太粗糙,旅途上也只好将就一点了。

        或许已很久无人相伴,没人陪他聊嗑,这个颇有点老学究味道的老人显得颇为健谈,也不客气,坐下对无月说道:“艾庄主的名头很大,方圆数百里无人不知,赈灾济贫之事做过不少,还时常派手下为乡邻们排忧解难,大伙儿说起来个个都翘大拇指。可最近几年来他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深居简出,附近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他也懒得管了,也不知到底是为啥。”

        无月却很清楚,自从罗刹门总舵济南暮云府遭到官军大肆围剿,各地分舵和罗刹旗兵组织纷纷转入地下,行事自然变得低调许多。

        正说话间,外面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忽然传来脚步杂沓声,似乎来人还不少。

        无月一怔,看看老人,他也正侧耳细听,显然此事有些不同寻常。

        想起马还栓在院子里,无月忙飞身掠出大堂,正遇上有人一脚踹开院门,随即传来一声大喊:“头儿,就是他!这家伙伤了我们不少兄弟!”

        随即一位身披软甲、头戴铁盔的义军将领出现在门外,呛啷一声拔出长剑指着无月,“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

        对方来势汹汹,无月自然也不会客气,疾掠而上一脚踹飞那名将领,那名带路的士兵无月见过,正是被他打跑的逃兵中的一个。

        那个士兵挺枪向他刺来,他一个半转身让过,并掌如刀切在士兵脖子上,但听喀嚓一声,咽喉已被击碎,象布娃娃一般软倒在地。

        刚收拾完这一个,无月但觉眼前白光耀眼,却是一排密集枪尖向他捅来,至少也有十多支,封住了他的闪避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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