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想了想,“怎么说呢……打小大姊力气就很大,至于功夫还是跟师祖修炼得来的,只是时常听她老人家说,我修炼进境奇快、远超旁人百倍而已……怎么啦,有啥问题么?”
无月掩饰道:“没、没啥,只是听大姊叫冰姨为老人家,感觉怪怪的而已,冰姨看起来比您也大不了几岁,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美丽的姊妹花!”
大美人想起在天池师祖洞室中见到的那只丑陋水晶花瓶和瓶底刻的字,不禁疑窦丛生,但觉仍一直硬梆梆地杵在瓤内的长屌跳了几下、更硬了些,忍不住娇嗔无限地啐道:“我呸!提起她老人家你就如此亢奋,屌儿都硬了些!是不是连她老人家都想勾到手?你这个小坏蛋!嗷嗷~大姊里面又被坏弟弟的骚屌儿弄痒了……啊……大姊爱、爱我的宝贝弟弟,快给、给大姊止痒啊!噢!呜呜~”
好几次高潮后依然火辣辣、敏感之极的花心堆中被跳跃的小鸡头勾刮撬动得一阵奇痒,美人腰肢又不由自主地耸摇旋挺起来,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大,幽深甬道中各种古怪声音再度响起,此起彼伏……
几天来晓虹忙于张罗筑城之事,连久别重逢的情郎都顾不上多亲热,盖因升仙神坛关系到将来自己能否与情郎同登仙界,自然万分重视此事。
在她的策划和乌尔铃、泰格的全力配合下,筑城进展得井井有条且效率倍增。
周韵同样也没闲着,姊弟俩重逢以来,她但凡有空便抓紧时间教无月说女真话。
无月虽不明其意,但眼下自己身处女真人的地盘,学会当地语言也好,去年二月逃亡塞外进入女真地界后,他没少吃过语言不通的苦头,所以学起来分外认真。
周韵逐词逐句,先用女真语发音,然后用中原话解释其含义,每个词汇、语句及其含义她都会重复三遍,然后让无月跟读三遍、说出其含义,她验证无误后再接着往下教。
无月的悟性和记忆力非常惊人,在语言上很有天赋,两三天时间便学会并记住了最基本的日常用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