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住小鸡鸡竭力想塞进那个小洞儿,可小鸡鸡软软地总不成功,弄得她很难受的样子……

        第二天清晨他在天后宽厚有力、温暖柔软的怀里醒来,本能地在大胸脯上一阵乱拱,很快找到一个大乳头,急不可耐地一口叼住吃奶。

        吃软两只大白奶后他心满意足地抬头看看,天后以习惯性的哺乳姿势侧卧,这样双乳挤作一堆垂吊在他脸上方便他吃奶,此刻她脸儿红红、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下面。

        无月顺着她目光低头一看,原来醒来后只顾着吃奶,严重憋尿而晨勃,天后的手正玩弄着比昨晚更硬的小鸡鸡哩。

        他也伸手去摸天后的屄,喃喃自语:“娘娘下面好湿啊,缝儿翻得开开,牝户涨得大大,蛤口又软又热又湿,我的指头挠两下就滑进去了,是不是见孩儿的小鸡鸡被尿涨硬、您就屄痒流水水?又想吃孩儿的小鸡鸡了么?”

        天后喔喔啊啊地呻吟一阵,玩小鸡鸡的手撸得更快更有力,也顾不上搭腔,起身蹲在他脸上让他舔屄。

        无月按她教的那样张嘴叼住涨热湿滑的蛤口啯吸起来,就像吃奶一般啧啧有声地吸出缕缕蜜汁,随即舌头伸进去来回搅动,这个动作发自本能、不是天后教的,因为感觉就象用舌尖在奶孔上来回扫动、刺激乳头溢出乳汁一般。

        总体而言,最能令他亢奋的事多半都跟吃奶有关,最令他难忘的是天后怀中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温柔,直到很久以后,他孜孜以求的都是天后这样的女人,各方面越像她的女人越是令他难以抗拒,或许幼年时天后便已在他心中种下爱欲女神的深刻印象?

        她是他最想要的女人,丰硕的乳房、涨硬的大奶头、甘美的乳汁和原始森林般浓密的阴毛,连同那个会咬人的湿热销魂洞儿,便是他灵魂的归宿?

        她似已熬不住,胯间移到无月下身上方下蹲,手扶小鸡鸡抵住宝蛤口一点点吞下,并非真的勃起、不算太硬,但还是很快便滑进去了,天后胯间坐实在他身上,大口喘息一阵,一副难受之极的模样,呻吟道:“噢~嘶嘶~嗷呜!宝宝的小鸡鸡终于进来啦,可以肏、肏妈妈的骚屄啦!哦~屄痒,好痒啊,妈妈要好好夹夹嫩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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