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为难的?不过未雨绸缪、耍点心机而已,免得将来出乱子。女人啊,一旦打翻醋坛子,还真够难缠的。”无月这样说是因为想到了大姊,这会儿说得轻松,事到临头到底会如何,大姊会接受灵缇这些个美人么?
灵缇会甘心屈居于大姊之下么?
这些问题他心里可是一点儿底都没有,不过无论如何他会竭尽全力来解决这些矛盾,当然眼前让这位草原美人安心最重要。
二人卿卿我我一阵,长公主又派静儿过来催了。
哈日娜深深地看着他说道:“无月,既然娘娘找你有事,你先忙,咱俩有空再聊,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这次远征辽东,娘娘但凡有暇总要说起你、很挂念你的伤势呢。”
无月点点头,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花间小径的尽头,才在魂儿和静儿的搀扶下继续往北走向疏影香榭。
大约见已有两姊姊服侍无月,冰儿告辞先回去了,看来这丫头但凡有偷懒的机会便绝不放过。
魂儿和静儿扶着他沿高大逼真的假山下小径走上九曲木桥,见赵凤吟闲情逸致地斜倚围栏、小窗凝坐自有幽幽情怀,已在香榭中恭候他多时。
她起身拉着无月的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一桌精美酒席已准备齐整,她纤手轻挥,魂儿静儿轻手轻脚地退下,香榭周围顿时沉寂下来,徒留满池清风拂面。
她细细地打量着无月,似怎么都看不够一般,含娇细语间满是柔情。
她挽壶为无月和自己斟上酒,端起酒杯对他柔柔地道:“无月,这第一杯祝你内伤沉疴得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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