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变,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愤愤而去!
无月和燕芷容在花园里手拉着手蹓跶一圈之后回来,情儿刚好吃完,把碗送回厨房里洗干净,才跟在他身后向后院走去。
无月见那大半碗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花台上,不禁奇道:“你既然怕明儿挨饿,咋不把饭菜端回自己屋里去呢?”
情儿摇摇头,低声说道:“那是给爹爹吃的,他生前从未吃过一顿饱饭。”
无月一阵心酸,拍拍她那瘦弱的肩头,实不知该如何安慰,或许唯有时间才是治愈心灵创伤的唯一良药……
来到后院,燕芷容将情儿交给住在楼下的贞儿。
情儿看看无月,很不乐意地道:“我要跟上去侍候您。”
他皱皱眉:“你一个小孩子能侍候我些啥?好好跟贞儿姊姊待着吧!”
她小嘴儿嘟起老高,却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上楼后,燕芷容蹑手蹑脚地走过母亲房间门前,将无月拉进五号上房。
将门关好之后,娇躯缓缓靠进他怀里,眼波朦胧,似欲滴下水儿来,如梦似幻地喃喃道:“无月,我现在心跳得好厉害!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是夜奔的红拂、思春的文君……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母亲多年的教诲似乎全忘了,跟你在一起,我简直是情不自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