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文道:“缇儿也不是大夫,她服侍你还多些,难道就没看过么?”

        无月道:“看是看过,可她不象您那样,老盯着我那儿看,任谁都会不好意思。”

        朱若文笑道:“我是过来人,男人身上有啥没见过?就当看儿子了,有什么打紧?呵呵!”

        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柱击水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骚腥味儿,未几,又是咚咚咚几声连响,散发出一股比正常人大便更难闻的酸臭味儿,刺鼻难闻、中人欲呕!

        朱若文皱了皱琼鼻,黛眉紧蹙地道:“好臭!我曾为那么多小孩把屎把尿,就数你大便时最臭!缇儿每天都要服侍你解手,居然也受得了!”

        无月脸红道:“害您和灵缇受罪,真是不好意思!”

        朱若文道:“那倒不用。你只要记住我和缇儿对你的好,以后对我们好点儿、不要当作路边的花花草草,我就心满意足了。”

        无月认真地道:“我当然会对你们好啦!我会把灵缇当作亲姊妹一般关心,把您当亲娘一般孝敬!”

        朱若文随口道:“光是孝敬还不够,你还得按时上供……”忽然想起此言太过露骨,脸上一红,忙住口不言。

        见他脸憋得通红,哼哧哼哧地直使劲儿,似有些便秘,又道:“看来你好东西吃多了,又没活动,有些上火,该给你弄点清淡点儿的东西吃。”

        无月一脸痛苦之色,眉头紧锁地道:“总觉没解完,可又疴不出,屁眼火辣辣地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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