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恩面露难色,说道:“他乃朝廷钦犯,卑职岂敢擅自做主”
赵凤吟道:“他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孩子,犯下过何等十恶不赦的罪行、值得郑大人大刑侍候?他是不是朝廷钦犯,不过是郑大人一句话而已。”
郑天恩道:“他是朝廷通缉的罗刹门钦犯之一,尚望公主殿下明察。”
赵凤吟道:“我不管他是不是朝廷钦犯,我只知道他是我未来的女婿。”
郑天恩沉吟道:“可有此事?恕卑职尚不知情……”
赵凤吟恨恨地道:“我不妨告诉你,若非他是你所谓的什么钦犯,你对他如此严刑拷打,我不会对你还这么客气!你是聪明人,当知进退,不要得寸进尺。”
郑天恩道:“公主殿下须知,天朝法律,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卑职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赵凤吟冷笑道:“这种只能哄哄老百姓的话,你自己可能都不会相信吧?”
郑天恩道:“无论卑职信还是不信,这个钦犯涉及重大机密,必须严刑拷问,卑职实不敢自作主张将他释放,尚祈公主殿下见谅。”
赵凤吟冷冷地道:“若我非将他带走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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