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郭玄光的手臂,大腿,前胸都被她鞭得发红了。
随着力度的增加,当夹子带来的麻痹感消失后,剩下的就只是痛楚了。
在不断的鞭打下,郭玄光也开始感到有些吃不消,开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疼啊!”
没两下子,郭玄光整个前胸都布满了一条条鞭痕,有的地方还渗出血了。
杨芸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哎哟,怎?出血了。我帮你擦擦吧。”
说完她拿起一瓶液体,用棉签就往郭玄光身上涂。
一股强烈的气味涌入郭玄光的鼻子,他马上察觉这很可能是酒精或碘酒之类的东西,叫道“啊……不要涂……”
果不然,一接触到皮肤,那像被火烧的感觉让郭玄光马上大叫起来,“别,别,我真的不知道啊……”
杨芸看着郭玄光那惊慌的样子,笑得是花枝乱颤,说:“别瞎嚷嚷嘛,我是在帮你消毒。”
用碘酒折磨完郭玄光后,看见他还是一口否认,杨芸就开始用手套弄郭玄光的阴茎。
那柔嫩的手掌使得郭玄光那被打时一蹶不振的阳具又恢复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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