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就像一根铁棍儿似的停在空中,布满青筋的茎身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紫红色,再加上那颗明显大上一圈的蘑菇状龟头,和布满下体的浓密阴毛,远远看上去,就像一颗生长在黄山之巅的迎客松一般,骄傲地挺立着。
而此时这颗迎客松的身上,正被五条又细又长浑身白净的长蛇所缠绕,这五条白腻长蛇浑身光滑细腻而且柔软异常,将迎客松的躯干裹得紧紧得,然后不断翻卷着自己白腻的腹部向上攀爬,从而带动迎客松的树皮上下翻动,每当白腻长蛇在迎客松上翻滚一次,那颗迎客松头顶的树荫就会顺势摇摆一下,顶部的树叶之间似乎已经冒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但整颗迎客松却依旧蓬勃壮大,并没有因为白腻长蛇的缠绕而松懈枯萎。
看着心目中美艳贤淑的婶婶白莉媛为自己爸爸打飞机,这种情景已经让高飞感到十分刺激和激动了,他的下体裤裆里那根已经发育完好的阳具早就高高地竖起,看着婶婶那双白葱般柔软纤长的玉手在爸爸的大鸡巴上游动,高飞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裆,将自己那根形状酷似但尺寸大小差一点的阳具套了出来,看着婶婶那双白腻纤手上下撸动的动作,想象着那双玉手此时正在自己胯下活动的样子,自己效仿着屋内的动作,自己给自己打起了飞机。
如此高飞此时能够看得见婶婶白莉媛的正面,肯定会为她此刻的神态所惊讶。
白莉媛那张端庄美艳大气的鹅蛋脸上,此时焕发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泽,让那吹弹得破的光洁白净的肌肤显得白里透红,而她那对明媚动人的杏目中多了层朦朦胧胧的感觉,眼波中好像可以流淌出动人的春波出来,而她那两瓣原本就十分鲜润的丰唇更是抿得紧紧得,颜色也鲜红得十分可爱。
白莉媛脸上的种种表现,都暴露了她身体内部正在进行的变化,虽然她此时手中握着的是大伯高巍的阳具,但她眼中所见,心中所想的,却是自己的亡夫高嵩,她虽然是在为大伯高巍打飞机,但她内心中真正想到的,却是在为自己的亡夫高嵩打飞机。
这种绮念和幻想,放大了白莉媛身体的触感和体内的欲望,通过手里握着的这根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感受着大伯那根大鸡巴肌肤下方不断增高的热度,鼻腔中嗅着大伯身上那种高家男人特有的气息和体味,白莉媛体内的敏感点不断地被唤醒,身体内像是有一股无法舒展的气体在到处乱窜,尤其是小腹下方的那块地带,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过一般,又痒又麻,让她好不难受。
如果能够透过裙子和内裤的话,肯定可以看到白莉媛那两片嫣红饱满的蜜唇已经充血肿胀了,此时就像一张小嘴般正在微微翕动着,从中间那条鲜红的小缝中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她那条朴素的白色棉布内裤给浸湿了一块。
白莉媛此时身体和私处都十分敏感,但她的双手却有些发酸和发麻,因为她已经连续给大伯高巍那根大鸡巴撸了快十分钟了,但高巍的那根阳具还是巍然不动,硬得像根铁棍一般,一点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知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让高巍阳具的敏感度大幅下降,还是因为白莉媛很少为男人打飞机,手法不够娴熟、频率力度不够的缘故,高巍那根大鸡巴虽然被撸得紫里透黑,但怎么就不肯放松精关,释放出里面那些浓厚的液体。
白莉媛的两只纤白玉手轮流换了好几回,双手都觉得发麻发酸得不得了,光洁白净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汗珠,但手里那根巨棒依旧坚硬如铁,她心里头有些着急,又有些不甘,再加上小腹处那股冲来突去的怪气来回驱动,私处又麻又痒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白莉媛浑身好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