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下面伸了进去。连续二十一张。
连续吻嫣的嘴,嫣没有反抗。
一只手环住了佟的腰。
嫣被抱起来,脸贴在佟肩上。
被抱着进了房间。
我颓然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耳间“嗡嗡”地蜂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的我就像是一台短路的机器,已经瘫痪了。
也许我该伤心,也许该绝望,也许该愤怒,可我却是全身僵硬,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门外嘉嘉“嘎嘎”地大笑着,她平时很淑女,很少笑得这么大声,一定是嫣在挠她的痒。
果然接着是嘉嘉的哀求声:“不敢了,不敢了……妈妈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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