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他嘴一咧,笑嘻嘻的走过来,一套寒暄,声称来赔个不是,以前是他当哥哥的做事不地道,但是确实是没和霖发生关系,加上自己也这么惨了,就这么一笔勾销吧。
不愧是自己能在这混这么久的老油条一根,嘴里说话让你想直接甩脸走都会拉不下来那个脸。
晚上他也带上了荷包饭店里,一桌子菜2瓶酒从7点喝到11点,他这人最后让我佩服了起来。
能屈能伸,自己一个人出国没花家里一分钱做到现在待了6年。
不过这混蛋是着实的淫虫,在这呆了6年,每个月都要出去嫖上一个,还不带重样,喜欢幼交,在最后临走还搂着我说:“哥哥一定带你见识下幼交是什么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无业游民了,全靠吃自己的老本,不过也混进了我们的小群体,自然也没敢再去招惹霖。
我也失去了她的消息。
这老哥们不过也仗义,介绍了不少姑娘。
在国外上的第三个姑娘,在我印象里就和犯罪没什么两样了,除了负罪感太强剩下的全是精神和灵魂里的刺激。
工作完学校也去过了就是最难熬的晚上,除了论坛下片看电影就是喝酒吃饭。
这最让我记忆犹新的一次,在周末的9点多,记得当时刚从论坛上扫完种子有些发困想要睡觉,俩眼刚一迷糊电话就响了老崔(之前清关的那哥们)急急忙火的说有好事,立马让到火车站接下她,还一定要开奔驰一番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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