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辈,少女却还是使用了敬语。就连自己向谁询问什么,都像犯了大罪一样,战战兢兢地。
“哈?才刚过去2周啊。真是的,清醒点啦。还在做梦呢?”
诗织把手指伸进少女的铁项圈和下巴的缝隙里,在脖颈那里压了一下。
“咔嘿由……咳……库……唔唔唔唔!!哈啊……哈啊……”
在窒息死亡之前切断呼吸道,在解放吸气的瞬间又温柔地再次切断。诗织一直玩到少女的意识变得清晰为止。
“哈哈……才2周……那样的,才过去了2周……那样的,从现在,开始,要一直……呜呜呜呜呜……不要……嘿咕……呜哎哎哎……”
无限的恐惧正是如此。
折射出过去、现在、未来自己的一切姿态,那一切都是绝望的风景,就像人有无限的选择一样,少女则有无限的绝望。
无论选择哪一种,都没有救赎。
所能做的只是静静地坐着,默默地忍受着。
尽管如此,在快要发疯的时候---也许已经疯了---在那些时间长河中,决不会习惯那种悲伤、痛苦、没有希望、羞耻、忧愁、受到永久不可逆的伤害、信念的丧失以及其他各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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