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大家应该都碰过吧。

        我觉得这个比喻比较好理解,饼干就是我。

        我无力抵抗被强奸,最后一人将我带回家,但对永远监禁我当做私有工具一事却有所顾虑。

        因为即使对我没有理性,但对其它男人却存在理性。

        所以才会对独占我感到犹豫。

        并非轮奸,以独占我的形式进行强奸的是制药公司的社长和风俗店店长的黑社会。

        两人都是各自集团里实力最强的人(没必要客气),所以我觉得这个猜想很有说服力。

        总之,对于最重要的是,理性消失的对象仅仅是我这件事是确定的。

        而且,就算从认知上的不协调的话题中无法达成理性的诅咒无效化,只要成功让男人们感到不协调的话,我觉得我的自我救赎之路一下子扩大了的感觉。

        首先,我打算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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