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邦一句话就把张奇峦说得有点挂不住,他忙改嘴道:“不过,这次情况确实有些不同,真的不同!”
张奇峦总算控制住自己,没有动手,郑安邦也不敢再逗,说道:“如果只是皇帝,定南王,鲁阳王,还有那个什么良郡王之类的,其实并不难办,让密探们探查清楚其落脚点,二爷派兵去围捕,一下子就可以清除掉。即便是皇帝,王上是否称帝,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可现在还有个麻烦事,老王爷还在,而且根据那些密探发回的消息,老王爷也跟王上那些对头们走到了一块儿,这个却真有些麻烦!”
“虽然大伯多有不对之处,可总也是长辈,二伯勾结外人,要毁了永安王府,自然能够诛杀,可大伯所做也只能说自私,却不是有多大罪过。”
张奇峦有些挠头。
郑安邦却道:“如果只是想找个理由除掉老王爷,并不难!关键是,王上怎么想?王上是否想跟老王爷刀兵相见?还是要达成利益上的一种妥协?”
“什么妥协?都到了节骨眼儿上了,还有什么可妥协的?”
张奇峦越发着急,郑安邦道:“你看,老王爷手里还有些力量,甚至还可能有自己倚仗的杀手锏,否则,那些人不会去拉拢老王爷!可无论怎么说,王上的实力也已经是最大,并且,其他几家就是合起来也差的太多,除非是破釜沉舟,拼一下,也许会有变数产生,否则,只有被王上消灭一途!而老王爷到底与王上是父子,若是老王爷以自己手中倚仗为交换,王上未必不会给老王爷个善终!”
“不一定,不一定!”
张奇峦忽然摇头,说道:“以大伯父的性情,十有八九是要王兄把兵权交给自己,然后再说其他。”
“二爷对于老王爷果然了解,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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