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峰淫笑着抓起柳蝉道:“今天非让你知道死是怎么个写法!”
柳蝉儿就这么呼吸急促的被张奇峰抓到了卧室丢到了床上,再看张奇峰飞快的除掉自己身上的累赘,那斗志昂扬的大鸡巴已经跃跃欲试地跳动着,龟头马眼上渗出的晶莹爱液足见其准备的充分!
“哈……”
张奇峰如饿虎扑食,将如一只可怜的小兽般往床里不停退却的柳蝉儿扑到身下,大刀阔斧的厮杀立即展开!
在淫液的滋润下,柳蝉儿的阴道已经十分润滑,可就是这样,面对表哥那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威猛雄壮的大鸡巴的疯狂入侵,她还是感觉下体如同要被充爆了一般,阴道中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不留一丝,可那充实感还是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可当张奇峰的大鸡巴杀到尽头,转而向外抽出时,巨大的吸力几乎要将柳蝉儿的花芯都吸出来了,痛的她号呼不止。
苦乐相交,柳蝉儿很快就被张奇峰奸淫得神魂颠倒,时而置身云端之上,时而坠入地府之中,叫声也渐渐模糊,如同无字真经一样让人听不出叫的是什么,却又会想入非非了!
以往,张奇峰知道柳蝉儿等一个人承受不了自己的恩泽,在自己欲火得到缓和的时候,会让其她众女也来陪侍,可今天他却根本没有管柳蝉儿的死活,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大鸡巴在柳蝉儿的阴道里肆虐,即便是她被干得高潮泄身多次,甚至是晕过去多次,依旧不依不饶。
半个多时辰后,柳蝉在他狂暴的奸淫下,再次螓首狂摆,一声长啼后晕了过去,而看她的脸上汗滴竟然渐渐消退,脸色也逐渐显出诡异的潮红。
张奇峰还是心软了,也不顾柳蝉是否能听到,柔声说了几句:“蝉儿,再忍忍,表哥今天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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