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艳妮的脚上涂抹的则是另外一种,也有制痒的作用。

        此时吕新用修长的手指麻利地解开了五个女奴的束缚,由于捆绑的时间久了,大概有3,4个小时,所以五个女奴除了脚上的痒痒就是腿和手的酸麻,但是吕新并不打算解开女奴的手的束缚,因此她们的手仍然捆在身后。

        吕新下达了下一个命令,在房间角落有一张大长方桌,女奴们被要求穿上属于自己的颜色的10厘米高跟露趾凉鞋,蹲在桌子上,五个人围一个圈,露出的阴户前面都放了一个颜色各异的水壶,由于吕新一再推崇要向白艳妮大姐学习,所以先后给女奴们用了脱毛膏药,10片光秃秃的阴唇正兴奋地颤抖着,对放尿女奴们都是轻车熟路了,她们都曾经被带到各种公众场合放尿,更有一次,五个女奴和吕新出游,在地铁上集体失禁……都憋了一晚上的尿了,膀胱里自然有货,没有吕新的命令,女奴是不准尿的,高洁的尿道锁也被调到了自由控制的状态,“好,开始。”,随着吕新一声令下,圆子排开的女奴开始陆续排尿,发出噼啪的水流碰撞杯子的声响,憋了一宿的尿总是又骚又黄,没几分钟,杯子都尿满了,但是女奴都没松口气,果然吕新下达了下一个命令,喝尿!

        吕新解开了众女奴的双手,每个人都要挑选和自己裤袜颜色一样的杯子,白艳妮一看自己喝的是高洁的尿,不由心一颤,这几个人唯独高洁的尿没喝过,因此心理很复杂,而李氏姐妹喝的是对方的尿,真凑巧,刚成为性奴的高洁和余霞因为没喝过尿,因此有抵触情绪,不满地哼了几声,然而这一切吕新都看在眼里,“怎么,不愿意。”这是,五个女奴都慌了,即使是高傲的高洁,此时都惊恐地望着他的主人,连连摇头。

        而吕新仿佛没看到,拿出了一个大玻璃盆,将五分新鲜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分别倒进五个水壶,“这样你们心里就平衡了吧,哈哈。”五个女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奈地解下了各自的塞口球,挂在脖子上,捧起水壶,缓缓的将尿液灌入口中……

        白艳妮再次地涨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被调教多日后,对同性的尿液如今变得不再排斥,反而喝的时候对这种熟悉的骚味有点期待,特别是想着别的女奴也喝着自己的尿液,阴道竟然越发地兴奋起来,内心扑通直跳,艳妮作为最早屈服的女奴之一,内心的奴性得到了最完整的的开发,吕新看着其他几位女奴皱着眉头,毕竟经手的女奴多了,知道白所长的今天就是她们的明天。

        喝尿完毕后,各女奴竟想到用手去挠脚底,没有吕新的命令又只能保持蹲着的姿势,也许是余霞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踮起脚尖,翘着脚趾头,脚掌朝着下面晾着,微微渗出了汗渍,透明的丝袜脚底更加湿润,涩涩地贴在玉色的美脚上,怎么扭动美脚也没用,仿佛成了脚底皮肤的一部分,透过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出丝袜脚底心的血管,毫无疑问,此时柔嫩肌肤肯定正在张开毛孔静悄悄地吸收着该膏药。

        “啪啪”,一阵鞭子落在余霞浑圆的屁股上,白艳妮和其他几位女奴知道,没有吕新的允许,是不能私自有任何小动作的,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得彻底屈服于这位年轻的主人。

        “好了,各位姐姐,都从桌子上爬下来吧。”“是,主人。”女奴们异口同声回应道,是的,所有女奴的年龄都比吕新要大,就在5个月前,她们还过着自由正常的生活,但是现在却要听命与小自己的年轻少年任其淫虐,彻底抛弃身为女人的尊严,展示自己最为淫荡的一面,所有人都变得不认识自己了,但阴道的快乐是真实的,这几个月,女奴们都充分体会到了性爱的巅峰……

        喝完了尿液,各位女奴也有了体力,身体再次躁动不安,期待着下一轮的淫虐,在吕新的命令之下,五个女奴一字排开,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向紧贴肋边,脚掌绷紧斜向上,一双双被不同颜色包裹的丝袜美脚从足裸、脚背、脚趾、到脚掌、足弓,无一处不透着诱人的淫靡气味,吕新不由地吹了口口哨,手中不由地多出来一瓶白色膏药,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来,看到一片片肥厚的阴唇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的小嘴,吕新戴着橡胶手套伸出俩个手指将药膏耐心地均匀地涂抹在各位女奴的阴唇和嫩菊上,不放过每一个褶皱,每个角落都被涂了好几遍,也许是操作得当,一轮涂抹过后,一瓶膏药就见底了。

        几位女奴终于知道这膏药的厉害了,一个个都急躁地扭动起来,阴户和菊花的感觉就像是被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一般,又如有蚂蚁在上面爬动,总之,那种瘙痒感,比起丝袜小脚强烈太多了,这个药显然比昨晚涂抹在脚上的要厉害几个档次,而且女人阴部和菊花的嫩肉要比脚底要敏感许多倍,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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