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贾南这老家伙死在看守所了。”

        吕新今天休息,刚刚接到老张的电话。显然老张是很高兴的。

        “你们公安系统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五的男人,穿着白色大褂,一副医生的打扮,带着高度的近视眼镜,整齐的三七分头,充满了学者气。

        在吕新眼里,这个家伙更像一个书呆子。

        这个书呆子的胸前挂着工作证件——脑科副主任教授宇文轩。

        “似乎除了医学,你没有其他感兴趣的了。不过你的这个研究室倒是相当不错,是很不错的性奴调教室。”

        吕新观察起这个年轻教授的私人实验室。

        “你和那些庸俗的人一样,只会把这里和调教联系起来。我要再次声明,这里是我的实验室。”

        宇文轩很认真地对吕新说。

        “是是是,是实验室,那为什么不在你任职的中心医院设立,而要在这个普通的公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