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的房间挤满了人。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又很有默契地退了个JiNg光，还顺便把门带上。
……你们这个默契是排练过吗？
五斗柜上点着两支蜡烛。
病人房里点蜡烛已经够奇怪了。还点红的，是什麽意思？
两声从床榻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思绪。
床上的NN瘦得不rEn形。我记忆里那个单手拎起我、追着我满院子喂饭的老太太，现在陷在棉被里小小一团，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NN。」我跪到床边，声音一秒就哑了。
她的眼皮颤了颤，有点艰难地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对上我，这才一点一点亮起来，像灰里吹出来的火星。
「知非……NN的知非，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把她的手拢在掌心，「NN你别讲话，好好休息，我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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