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换上了一套彩裙,感伤的想到与胡索?苏宁初次见面的时候便是穿着这套衣裙,转眼间到了诀别的时刻,衣裳依旧,心境却天差地别了……
出门的时候,忽然想起还有一件要紧事没办妥。
于是避开下人的耳目,悄悄来到囚禁花左京的房间。
两名兽人侍卫守在门外,见到她连忙行礼,两双色眯眯的兽目却像胶水似的粘在这位军中美人儿的胸脯上。
安琪拉暗自冷笑,色鬼也有段数的差别。
如果他们胆量够大,就该直视我的眼楮,如果他们品味够高,就该注意我的腰肢。
只懂得看女人胸脯的蠢货……活该充当炮灰。
心中的轻蔑没有流露在脸上,安琪拉微笑着向他们摆摆手,娇声道:“两位辛苦了。”
侍卫受宠若惊,连声道“不敢当”、“这是属下份内的工作”安琪拉装出漫不经心的口气问:“那女人醒了吗?”
“还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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