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只是在目前这种时地皆不适宜的情况下,这个问题还是不回答为妙。
整理了下思路,天开语轻轻地搂住了卓映雪的娇躯,柔声安慰她道:“姊姊,你在说什么呀!不要乱想了我只是问个问题!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呢?放心,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瞒你的。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工作了。”卓映雪终究是女中豪杰,波动的情绪很容易克制下来,此时听了天开语的劝慰后,立刻恢复了常态。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天开语,道:“对不起,开语,我……我不该这么冲动的……好的,都听你的,我们去工作吧!”天开语笑着吻了她樱唇一下,打趣道:“瞧你,眼睛都红了,不会是差点哭出来吧?都这么大人了,还哭,羞不羞啊?”说着又轻薄地摸起卓映雪的乳房来。
卓映雪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对天开语的爱抚也重新回到了“幻镜蚀心”的诱惑暗示中,娇躯迅速生出了冲动的回应。
天开语使劲捏了摸迅速膨胀起来的乳峰,神情暧昧地对她道:“想不到姊姊真的很风骚呢……”说着食拇二指挟住了那峰尖硬挺的乳蒂捻弄了起来。
“要死了……马上就要走了,你还要胡来……”长期极有规律的军事生活,终于令卓映雪在情欲崩溃的最后关头挣脱了天开语的魔爪,远远地逃了开去,对他道:“你不要再来哦——我……我去准备冲扬了!”说着便逃也似地运用身法蹿到了门外。
置身于昨夜来过的那个房间,面对同一个死人般的患者,天开语闭上了眼睛,脑筋急速地转动着。
他必须尽快回忆起在后世中治疗脑部疾病的心法,不然今趟的救治行动就很难说能否成功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正是因为他以一种特殊的心法来沟通与患者脑中全息记忆的联系,进而以心法中的一样特别心诀来放大这种全息记忆,最终将之扩散到患者的每一个脑细胞中,从而达到记忆、智力的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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