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年中组织一直让她处于休眠状态,除定期接受一些训练之外,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
华剑雄看看酒后面带潮红的余韵说:“你无声无息忍悲负痛在沦陷区潜伏多年真是不易啊!”
余韵眼圈一红说:“听到以前的同学、同事在前线流血杀敌的消息,我真的羡慕死了。”
华剑雄忽然想到萧红和柳媚,低声地应了一句:“总要有人牺牲的。”
余韵见他情绪忽然低沉下来,一下子板起脸来,挺起腰板一本正经地念道:“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华剑雄一愣,忽然想起军统的誓词里确实有这一句,这个腔调确实也像某位领誓的老家伙。
谁知余韵先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
华剑雄也跟着笑了。
余韵的坦诚让他感动,一个玩笑又无形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他明白余韵是在竭力给自己宽心,不禁对这个比萧红还年轻的女助手另眼相看了。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底,屋里的气氛变得无拘无束,时间也已过了午夜。
华剑雄不放心地问:“什么时间和总部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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