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门插上,然后自己坐在床沿上,眼前一遍遍的浮现出勾明那现在看来满是邪恶的兴奋眼光,心里责怪着自己为什么心存侥幸,没有直接亲自去通知老段马上转移。
她问老任:“消息确实吗?”
老任点点头说:“我亲眼看到的。”
原来老任昨天接到周雪萍留下的信息,马上就去段记旗袍店通知老段避风。
当他坐的人力车远远能够看到段记旗袍店时,他坐在车上习惯性地观察段记旗袍店附近的情况。
没想到一向冷清的店子门口竟然围着好几个人,人力车再靠近旗袍店一些时,老任赫然看见被反铐着双手的老段正被推搡着押出旗袍店。
看到这一切,老任立刻就明白老段出事了。
他轻声喝令放慢脚步想看热闹的车夫拉快一些,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现场。
随后他马上去了霞露公寓。
凭多年地下工作的经验他很远就发现霞露公寓正处在特务的监视之下,而且在窗帘上没有看见周雪萍留下的报警信号,心中不免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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