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在这位年轻富豪面前所展现的事实,似乎证明着他的直觉并没有错误。
那只鹰儿急掠而出,斜斜划向大洋左后方,转首凄叫连连。
“转舵,跟上它。”
伊桑扫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的船员,思忖着道:“这鹰真通灵性!”
船身在洋面上划了个大大的“n”字转向而驰,鹰儿长长欢叫一声,当先疾飞,游艇亦是将马力开到了极处。
大约行驶了十余海哩后,茫茫碧海中一点载沉载浮的橘黄出现在人们视野中。
伊桑怔怔地注视着那只骄傲的,遍体殷红的小生灵,轻盈地在水中男子上空盘旋不去,已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李伟杰很快被救上游艇,伊桑的私人医生立即风一般忙碌起来。
静脉补液等一系列救疗措施之后,这个苍白消瘦的年轻人脸上,奇迹般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他的喉部黏膜已干得像张纸,皮肤皱缩而枯干,依我看,至少7到10天没沾过一滴水。当然,我指摄入。奇怪的是,他的血压一点也没下降,呼吸和脉搏依旧很稳定。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个正在熟睡中的强壮斗牛士。”
年近半百的医生收好急救箱,视线投向自始至终立于李伟杰床头的鹰儿,略为不安地道:“伊桑先生,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只有魔鬼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而且,请注意他的上身,是的,这些巨大的疤痕里至少有七处是致命伤。您难道不觉得,这个年轻人和这只可怕的鸟,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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