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样的坚决的态度,让他更加愤怒,一手从后边隔着衣服反覆用力的揉搓着项菲娇嫩挺拔的乳房,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身体,持续抽插着他的鸡巴。

        几十个回合下来,项菲的小屄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爱液,跟随着鸡巴的每次退出而流出体外,将两人的耻毛全都打湿了。

        项菲感到浑身都被自己的冷汗湿透了,下体的疼痛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了,可是长时间的交合也让她筋疲力尽了,朦胧之中她只希望这一切能早些结束,不要再让她继续承受这身心的凌辱。

        终于,在一阵加速的抽送之后,项菲觉得抓在乳房上的魔掌突然收紧了,接着,体内的鸡巴在几次抽搐之后猛的喷射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蜜壶,然后缓缓的涂布在受创的密道四壁上……

        树林里依旧是一片漆黑,不时传来一声鸟儿的叫声。

        在项菲美丽的身体上发泄了自己的兽欲后,周平也像一只泻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疲惫不堪的他把短缩得只剩下一节电池大小的阳具带着残留的精液从项菲的两腿间拔了出来。

        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周平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后悔,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项菲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在提裤子。

        周平见她不理自己,走到她的正面,说:“你说话啊!”项菲连看都没有看他,系好了腰带,抬腿就走。

        只剩下周平愣愣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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