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异常似乎都是在我挨了一闷棍,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开始的,难道系统其实在我被偷袭的时候做出了应急反应,却因为满屏的乱码,才酿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妈妈和弭花花从卫生间出来后,我也上了趟厕所放空了下自己,外面异常的天色让大姨和妈妈决定放弃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轻装上阵。
弭明诚的背包里也全都装的食物,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弭花花对于自己的粉色行李箱喜欢的紧,这会儿见也要被抛弃了,嘴巴撅的老高。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之后,弭明诚趴在猫眼上观察了一阵,率先开门走了出去,弭花花紧跟其后,接着是妈妈和大姨,我作为队伍里唯二的男性,自然是肩负起殿后的重任。
走廊里安静异常,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反而觉得更加诡异了,五楼几乎住满了人,就算昏暗的天色欺骗了一部分人,可总有人的生物钟响了吧,这会儿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着实奇怪的很,难道都在睡梦中出事了吗?
这会儿我也无暇他顾,轻轻的合上了房门,跟在了大姨身后。
我察觉到大姨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虽然大姨休息了一夜,看来是还没好利索,想来也是,我胯下巨龙留下的痕迹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大姨似有所感,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将视线从大姨的翘臀上移开。
众人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走廊尽头,电梯已经停止了工作,连楼层都不显示了,好在一旁楼梯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我扒在扶手上,顺着空隙向下看着,暂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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