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先元怅然离开淮右,一路上闷闷不乐。
鹤舞却是兴高采烈,过了淮右,四人扎了条木筏,沿江北上,行程轻松了许多。
鹤舞脱了鞋袜,把双足浸在水中,拍水取乐,悠然自得。
“瞧,那是什么?”鹤舞指着上游说道。
远处的江水中现出一条墨线,越来越粗,像汹涌的黑潮翻滚而来。
鹳辛看了一眼,急忙起身,“是鲮鱼群,快靠岸!”
鹤舞不乐意地说道:“鱼群怎么了?这么多鱼聚在一起,我还没见过呢,让我看看。”
鹳辛道:“现在是鲮鱼入海的季节,连绵十几里都是鲮鱼,它们游过来,会把筏子撞翻,”正说着鱼群已经到了跟前,那些鲮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数目难以计量,黑色的鱼鳍像旗帜一样占据了整个江面,不停翻滚涌动,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时间水面被鱼鳍完全挤满,彷佛一条流动着鲮鱼的大江。鲮鱼有力的背鳍撞动着木筏,不时将乘载了四个人的筏身顶起。
“它会不会咬人?”鹤舞兴奋地说着。她在筏子上跳来跳去,保持着木筏的平衡,一边试探着想脚伸到水里,去踩那些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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