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见过数次,鹤舞还是忍不住惊叹她的美丽。
当自己到她的年纪时,不知会不会有她一半的风采。
鹤舞悄悄放下纱帐。
独自坐了一会儿。
她突然害怕起来。
身旁没有任何声息,她好像是在守着一张空帐。
虽然明知道大祭司进入沉眠,呼吸和心跳都几近断绝,她还是禁不住拉开纱帐。
大祭司好端端地躺在帐内,连发丝都没有动过。
鹤舞松了口气,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起身来到楼下,看到那只高大而鲜艳的凤鸟,才略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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