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逃走,并不困难,但我却没有离开的念头,觉得到哪里去都是一样,只要玉臀里含着根热鸡巴,在这里就是天堂了。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天,两名女弟子打开房门,把我拉了出去,拖到浴室,用水管冲刷我的身体,洗去所有的精液秽渍。
久久没吃药,又没有阴茎抚慰牝户里的骚痒,我滚倒在地上呻吟,痛苦得快要死去。
之后,她们帮我打扮穿戴。
理所当然,我没有穿亵裤,但却套上了另一个怪东西。
通体发着黑色光泽的T字皮裤,像是古代西欧的贞操带,只是在覆盖阴户的皮带上,分别向内外吐出二根胶质的假阳具。
我把这套皮裤穿在下身,腰带便在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插进热烫的牝户里。
在插入瞬间,空虚已久的牝户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充实,屁股渗出大量的汗珠,而看着自己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阳具,我心头充满倒错的背德感。
一切就绪后,我被重新带到五楼。
久违的房间,大师已经坐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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