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莲肛洞收紧,不仅肛门,肛窦、肠道都紧紧夹住肉棒,在上面剧烈地蠕动着。
失去表面黏膜的肛洞愈发软嫩柔腻,收紧后,彷佛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紧紧吮住阳具,在上面来回舔动。
鲍横喘着气道:“这死婊子,屁眼儿还夹得真紧!”
陈泰以为他拔不出来,挽起袖子要来帮忙,鲍横摆手道:“别急!等盐化化再说。”
白雪莲伏在地上,身体不住抽动。
她屁眼儿被麻绳磨破,露出鲜红的血肉,被鲍横抹了盐粒的阳具硬插进去,传来无法想象的痛楚。
她屁眼儿夹得越紧,疼痛越发强烈。
肉棒上的盐末被渗出来的血液融化,更渗入肠道每一条细小的褶皱中。
鲍横扳开白雪莲的屁股,在那只溢血的屁眼儿中用力戳弄着。
即使用烧红的烙铁插入直肠,也不会有这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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