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莲道:“替我上柱香。女儿不孝,让父亲含冤横死。只要女儿还有一口气,终要为爹爹洗脱罪名。”
白雪莲这番话口气虽然平淡,丹娘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二十年的夫妻,竟不及野汉子三个月来得情热。
但女儿话中的“含冤”二字使她抬起头来,“雪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逆匪扯上关系?”
“他们冤枉我。”
“为何要冤枉你?”丹娘道:“有人说你的师门已经把你逐出……”
“是听姓孙的说的吧。”白雪莲忍不住讥诮了一句,“你眼他那么久,不是都知道了吗?”
丹娘脸色剧变。半晌才用虚脱般的声音说道:“我是不得已……”
“跟姓孙的禽兽在一起是不得已吗?让他们射在里面也是不得已吗?”白雪莲泪水夺眶而出,娘亲就跟娼妇一样,来见女儿的前一刻还在和男人滥交,亲耳听到娘亲败德的行径,她禁不住疑惑,这真是自己端庄的娘亲吗?
她本想再问娘为什么要孙天羽那牲畜一起,把英莲骗到狱里,让弟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话到嘴边却只悲泣了一声,“娘,你怎么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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