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差不多一整天没沾过丹娘的身子,摸着她滑嫩的蜜穴,孙天羽不由食指大动,抬手将长袍撩到腰间,然后抱住丹娘的雪臀向外一分,伸出中指勾住蜜穴边缘,用力拉开,一边观赏丹娘美穴红嫩迷人的艳景,一边调笑道:“脏东西在哪儿呢?”
丹娘正满心悲苦,痛不欲生,情郎非但不加体谅安慰,还对她如此狎玩,禁不住放声大哭。
孙天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下丹娘的性命,她若晓事,知道自己还没玩够她的身子,就该乖乖抬起屁股,让自己先插个高兴,再哄得她开心。
可丹娘……
“哭!就知道哭!”
孙天羽恼将上来,一巴掌挥在丹娘丰翘的圆臀上。
丹娘的屁股顺不溜手,手掌挥下,“啪”的一声脆响,白亮的臀肉一阵乱颤,犹如一团弹性十足的凝脂。
孙天羽一边打一边道:“不就是被干了?有什么好哭的?女人生下来就是让男人干的,一个人干跟十个人干有什么区别?还寻死觅活的……屁股撅起来!”
丹娘怔怔抬起臀部,自己被人强暴,最该生气的难道不是他吗?
女人的贞洁多半是为自己的男人守的,自己遭人强暴,丢尽了孙天羽的脸面,只有一死才对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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