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回答这个问题肯定会很羞耻,但是我妈这会已经完全被酒精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哪还会有什么特别强烈的羞耻心,不然也不可能会在我面前这样给张建舔鸡巴。

        那种酒后全身都轻飘飘的感觉,无拘无束肆无忌惮的冲动,还有心底渴望着某种禁忌刺激的欲望。

        各种各样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最后促使我妈拉开张建的鸡巴,舌头舔着张建的龟头乖乖回答:【嗯...好吃。】

        没想到我妈还真的在我这个儿子面前回答这种极度羞耻难堪的问题了,张建被刺激的立马抬头给我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充满了变态般的亢奋,然后又奸笑着低头问:【嘿嘿...什么好吃?】

        其实这种时候只要有了开头,那后面就简单的多了。

        这种酒后的癫狂状态,再加上反正刚刚都已经开口回答了,现在那就更没什么心里负担,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听见张建又问,我妈这回连犹豫都没犹豫,那种全身心都渴望继续放纵堕落下去的奇妙感觉,让我妈直接就舔着张建的龟头回答说:【鸡巴好吃。】

        听到我妈乖乖回答之后,张建再一次跟我用眼神互相交流了几秒,强忍着想要重新把鸡巴插在我妈小嘴里的冲动,继续问:【嘿嘿嘿...谁的鸡巴好吃?】

        我妈停顿了几秒,脑袋稍微侧了一下。

        我估计可能是想看看我这个儿子此刻的反应,不过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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