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完毕,我睁眼一看,镜中又是一个全身赤裸,只戴着奶罩和穿着吊带黑丝袜的绝美少女--翠欣的翻版。

        诗仪服侍我穿上结婚礼服,是一条黑色连身抹胸(就是无肩带、无袖,”乳房“上端的肌肤全露的式样)超短紧身裙(翠欣曾穿去出席同学的生日派对)、黑色3寸细跟短靴。这不能叫“新郎装”,因为这个婚礼没有新郎。我自封为“阳具恋袜SM女皇”,而我的女奴叫“骚穴恋袜SM幼齿女奴”(虽然全都做女装打扮而穿丝袜,但强调生殖器官的不同--本要叫“蜜穴”,但女奴们不配用这种雅称,所以我下旨把女奴的私处叫成”骚穴“),所以在婚礼中,我是“阳具新娘”,翠欣是“骚穴新娘”。美莹四肢着地,让我骑着她的玉背(我现在暂时裙底真空,所以小鸡鸡和小蛋蛋直接与她的13岁的玉背有“肌肤之亲”),从翠欣的闺房驮到楼梯口。

        我的手搭在诗仪的手上,让诗仪扶着站起来。

        我以最像女皇的雍容华贵的姿势(只不过不知有没有女皇裙底不穿内裤的?)和速度缓步走下楼,脚底的靴根踩在柚木梯级而喀喇喀喇作响。

        翠琳和诗仪尾随。

        到了一楼,轮到诗仪四肢着地让我骑,把我驮到餐桌。

        我和翠琳、诗仪、美莹和美惟一块儿坐定吃早餐。

        这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画面。

        不同的是,我一个大男孩现在是以女皇的身份,戴着假长发、化了妆,穿着紧身短裙、奶罩、吊带丝袜和短靴吃早餐,而坐在桌边其他座位陪我吃的是四个全身赤裸裸三点尽露而只穿一双肉色长统丝袜的未成年美少女。

        我觉得我的作风是循序渐进、细水长流,在日常作息中逐步融入SM和恋袜游戏,而不是一开始就玩重口味的苦刑拷打、性虐强奸之类的,或是连吃早餐也要她们扒在地上学母狗舔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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