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纯的太太说,她一次几个都不是问题耶!”陈总大声的宣扬。
在一阵欢呼中,我愤怒的扭动身体发出闷吼。
“但光是这样处罚你,好像还不够啊?”陈总狞笑着,转头对色虎说:“把她弄好!”
色虎回了声:“是!”
只见他拿出专门为绑贞儿阴蒂的特制工具和细线出来,蹲在贞儿仰天张开的双腿前,小心地把线系上贞儿耻户上端露出来的小肉笋,线的另一头吊着一只精致的白金戒,色虎抓着贞儿因羞耻紧张而绷紧的雪白脚掌,张口将五根雪白的嫩趾含进他的臭口中。
“哼嗯……”贞儿羞凄地喘了一声。
色虎盯着贞儿的凄绝动人的表情,慢慢的吸吮着她每根脚趾,脚趾和趾缝都是他湿亮亮的唾液。
“别……别这样……”贞儿羞耻极了,雪白的胴体不住地颤抖。
我则是气疯了,却是无能为力。
色虎一边吸着贞儿的脚趾,一边还有意无意地扯动系着贞儿肉豆的细绳,她痛苦的左、右摆动着头,时而仰直玉颈紧咬下唇忍耐,但她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在色虎残忍的玩弄下,终究抵挡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只见她一阵急颤,大量爱液从耻穴中喷涌出来,色虎这才满意地松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