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刚亮,沈渡便醒了。
端木云的院子还笼在一层薄薄晨雾里,梅树枝叶沾着露水,石径微Sh,昨夜挂在檐下的小灯笼已经熄了,只剩一点未散的暖sE余晖,淡淡落在窗纸上。
院中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侍nV低声走动的声音。
沈渡推门而出,在院中站定。
他先活动了一下肩颈与手腕,随後以两指代剑。指尖掠过晨雾,带起极轻的风声。他的动作并不漂亮,也没有世家子弟演练时那种舒展架势,每一次抬手、落步、转身,都简单得近乎枯燥。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直至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才终於停下。
训练结束後,沈渡回房稍作整理,换上端木家替他准备的侍卫衣服。
那是一身深蓝sE劲装,衣料b他原先的修行服厚实许多,袖口与腰身都收得俐落,方便行动。腰间配着一条黑sE束带,外罩短襟护衣,肩线平直,穿在他身上,少了原本的清冷,多了些侍卫该有的利落与沉稳。
只是沈渡身形清瘦,眉眼又太安静,明明穿着侍卫服,却不像寻常护卫那般粗y,反倒衬出几分山间清寂的气息。
他整理好衣襟,重新回到院中。
直到日上三竿,主屋那边才终於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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