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质师的训练课程中有类似的图案——人类用於稳定墨反应的「约束环」。但眼前这个结构b他见过的任何约束环都要复杂，复杂到不可能是人类建造的。
那这是谁建的？
分析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墨浓度开始以指数级增长。岩壁表面的温度骤降，凝结出一层白霜，霜花沿着裂纹蔓延，在头灯照S下呈现出诡异的萤蓝sE。与此同时，林砚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直接在颅腔内响起的低语——无数人声的叠加，男nV老少，有熟悉的语言也有从未听过的音节，它们用一种不属於任何语言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无b庞大又无b协调的和声。
空洞合唱团。
第3节
「…砚。」
那一万个声音里，有一个是他妻子的。
林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他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辨认。他知道那不是她，那是合唱团从他记忆中提取的诱饵，是他自己的创伤在意识层面上的投影。
但那个声音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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