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日。

        当路向晨从睡梦中清醒,昨日推拿的效果还在,他感到全身舒畅,已经许久没有一觉醒来感到如此神清气爽。

        他不得不佩服齐晏泽的技术实在太高超,他过去造访过多间推拿馆,却没有一间的效果像齐晏泽那般好,不仅是推拿当天感觉舒服,连推拿完隔日,感觉还是如此强烈,就好像才刚推拿完一样。

        既然有如此好的效果,路向晨有种不去白不去的感觉。如果齐晏泽的推拿手法可以舒缓他的肩膀和右腿的疼痛,甚至在推拿後,提升他的运动表现的话,他没有理由不去吧。

        但是,无法连续进行推拿,因为推拿就是把一直置之不理,只是贴上一块OK蹦,以为这麽做伤口就会复原,实际上也只是在自欺欺人。

        如今,他终於正视他的伤口,打算认真的疗伤,过去被他忽略的痛,现在可没办法忽视了。

        或许,他已经习惯忍耐、习惯忽视,然而,有些事是无法长久隐忍的。

        正如他的伤势以及……他与家人之间的关系。

        「补位!」

        「ceBall!」

        即使联赛结束,下午的T育馆依然热闹喧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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