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文坛巨擘,三岛由纪夫大老师(平冈公威)在1970年因为Zb1an失败,在自卫队基地用白布包裹着的短刀切腹自杀,以极其血腥且「华丽」的方式完成了他崇高的武士道美学。当时的情况非常惊悚,我就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三岛大老师用短刀刺入腹部,向右划开最後向上挑。要先说的是,切腹是极度痛苦且无法自行致命的Si亡方式。通常因为无法致Si,所以切腹的人身边会有人职称为「介错」。专门在切腹的人身边代替他结束他的生命。三岛大老师在执行切腹时,曾发生三次近乎荒谬的斩首。当时担任三岛大老师介错人的是他最信任的弟子森田必胜。当三岛大老师切腹痛苦躬身时,森田必胜举刀挥砍三岛大老师的脖子,但因为极度紧张与恐惧,第一刀砍偏了,直接砍中了三岛大老师的肩膀和後背,鲜血暴涌。森田随後疯狂补了第二刀、第三刀,却因为力道与角度不对,刀刃生生卡在三岛大老师的颈椎骨里,却没有将头颅砍断。此时的三岛大老师还活着,一边承受着腹部内脏外溢的剧痛,一边承受着脖子被钢刀反覆砍杀、骨碎的R0UT折磨,甚至痛苦到本能地试图咬舌自尽。最终,另一位具备剑道底子的弟子古贺浩靖看不下去,接过日本刀,才终於一刀砍下三岛大老师的头颅,结束了这场长达数分钟、惨绝人寰的凌迟。三岛大老师之所以会选择自杀,无非是因为Zb1an的失败,以及对於武士道JiNg神的执着。听说森田介错失败时,他只是闭上眼,说:「再砍、再砍,使力!」并不是说自杀是对的。但是,我还是十分尊敬这位作家。
那麽,所谓的仪式化自杀,又是怎样的痛苦?人类的腹壁、腹膜(Peritoneum)以及肠道表面,密布着极其敏感的内脏神经末梢与迷走神经。当三岛大老师将短刀(铠通し)生生刺入左腹、并横向右腹拉开时,刀刃是在活生生切断血管、肌r0U与神经。这种剧痛会瞬间引发大脑强烈的反S,导致血压暴跌。三岛大老师在切腹的几秒钟内,腹部肌r0U会发生暴力痉挛,引起剧烈的面部狰狞、冷汗直流,以及无法克制的剧烈乾呕,身T会本能地痛到蜷曲,根本无法保持完美的坐姿,此时会痛苦躬身并往前伏下。腹部前方除了皮肤、脂肪、坚y的腹直肌与肠道外,完全没有任何足以致命的主动脉或心脏血管。真正的腹主动脉深埋在脊椎前方。如果只靠切腹,不采取其他手段,轻生者至少需要耗费6到12个小时,才会因为腹膜炎、内出血和休克极其缓慢地Si去。在这漫长的十几个小时里,人的大脑完全是清醒的,必须清醒地承受肚破肠流的极致剧痛。当腹壁被横向划开10到20公分,腹腔内的巨大压力会导致碎裂的大肠、小肠与腹膜组织瞬间从伤口大量涌出、喷洒在榻榻米上。同时,胃部破裂导致胃酸泼出,等於把胃酸泼洒在其他内脏上。
在历史与医学案例中,许多切腹者如果中途被救活(如介错人逃跑或被捕),必须面对极其残酷的後遗症。肠道被自己割断後,大量粪便和细菌流入无菌的腹腔,引发严重的急X腹膜炎与败血症。医生为了救命,必须切除大部分肠道,患者後半生必须在肚子上挂着人工便袋(造口)生活。腹腔内大面积创伤癒合後,肠子与腹壁会SiSi粘在一起,导致患者余生每一次蠕动消化、甚至站立,腹部都会传来拉扯的慢X剧痛。Si状除了内脏横流外,如果有成功切下头颅,头颅的表情会十分狰狞,沾满鲜血,同时,担任介错人的人必定会有一定的JiNg神损伤。
为什麽把它归类在特别情况?因为正常来说,仪式化自杀通常只有在极端的执着份子身上才会发生。切腹这个词光是听就知道极度痛苦,一般人根本不会尝试。所以就当作科普,以及悼念三岛大老师的武士道JiNg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