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搬了张椅子面向我们坐下,两腿分开,咬着唇把一只手伸向了两腿间,按在阴蒂上轻轻揉动;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乳房,压在上面又揉又捏。
我看得肉紧,抽送得越发用力。
就在我快要高潮的时候,何晓桦一声闷哼,泄了身子。
我死盯着对面的半裸自慰女人,狠狠地在何晓桦阴道里抽送了两下,也射精了。
等精液全部射完,高潮完全过去后,我冲对面的女人挥了挥手,关上了灯。
刚要去拉窗帘,何晓桦却阻止了我,无力地说:“暴露的感觉真好,好刺激。不要拉窗帘嘛,就这样好了。不开灯别人看不见的。”
我心说未必,一旦天亮,里面咱俩的裸体就得全部大白于天下。
但何晓桦既然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怕啥。
深圳是个移民城市,今天是邻居,明天说不定就会天各一方,谁怕谁。
我抱着何晓桦回到床上,再看监视器时,那个年轻小伙儿也已经到了射精的紧要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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